
今天我在饭否上唠叨了一些感慨,我觉得我有把它们整合整合,再添油加醋一点,挣扎着写成一篇博客的必要。
突然想起那些好像必须要吃点什么的节日,端午的粽子是,冬至的汤圆也是。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心里也想着不吃也不会怎么样,但是到最后,却总是不免俗的都吃到了。
我记得大一那时的端午,我第一次吃到厦门的粽子,夹的是梅菜,还有板栗,我跟阿涉一致认为没有温州的好吃,而且甚至有点恶心。不过还是很甜蜜的吃完了,毕竟是跟自己的心上人一起吃的。而之后大二的那个端午,单身已久的我自然没有了女朋友陪伴,也没心思矫情地去遵个传统吃个粽子什么的,好像分手这事让我对厦门粽子唯一的些许惦念也被馅料讨厌的味道给彻底打败了。但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11点多,前几天刚毕业答辩完回温州去了的宁人竟然从家里给我带来了两个家乡的大粽子,还是我最喜欢的蛋黄粽。那天我晚上我吃着粽子,感慨了很多事情。还是介绍一下宁人吧,他是个胖子,但是是很有福气的胖。我是通过晓静跟他认识起来的,那时候晓静跟我走得很近,而宁人喜欢晓静。今天,大三的端午节,到了晚上还是吃到了粽子,在谢磊请吃饭的圆桌上,大胡子去买的粽子。红豆陷的,厦门人还真是什么都敢往粽子里面放。今年的粽子吃出来的味道跟往年又不太一样。因为今年有7个同学围着桌子一起吃,还有手边非要跟来的Sharlene。一晚上的感觉就跟夹着红豆的粽子一样,感觉有点奇怪,又觉得吃起来很自然,比白粽子还多出那么一点点红豆香。
至于冬至,跟端午的境遇大抵相似。大一那时的冬至,和阿涉一起,在某家沙县吃着麻心汤圆,那时两人的感情远比半年后的端午干净得多,两个人还只是想着以后结婚了要怎么过有情调的生活,而汤圆的味道也像极了温州的味道。到了大二,单身的我也是没有吃汤圆的心思,整个人跟着厦门渐渐凉下来的天气一起,躲进了寝室不再出门。但是临近深夜,吃完汤圆回寝室的雅琳突然打来电话问候我今天可好,是否吃了汤圆。在我回答没有的时候她义无反顾地折返回小吃一条街,买了份麻心汤圆。我猜一定是去年那家做的,因为麻心的量一样都那么足。在此我还要介绍一下雅琳,大二那时候我被龙哥拉进科创协会帮忙,就因此多了个身为会长的绯闻女友。最后到了大三的冬至,我好像清楚了今年不会再有人给我送麻心汤圆了,竟然很自觉的出了门,买汤圆去了,还自告奋勇地说要给谁带给谁带。
整整三年。用冬至和端午分隔成完整的六份。我想,如果画成什么折线图,应该能利索地概括了这三年的生活。
我是不是该感叹一下时间如此匆匆?
如今的我,从寝室搬到了出租房,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买木头的衣柜,养芬芳的栀子。在Sharlene不在的时候,我喜欢10点钟起床,想想早上错过了什么课,洗漱完之后摆弄摆弄电脑,就可以下楼吃中饭了。大多是吃的饺子,还是韭菜陷的,因为我迷信韭菜可以壮阳。前几个月天气还没这么热,吃完中饭回来还能睡上一觉,醒来就趴着看看厚厚的题库,看不进去就玩玩电脑。好吧,这是我想出来骗自己的。这三个月我有一个月在忙着打扮和适应这个房间,一个月在忙着海事评估和四门期末考试,在温州和上海加起来待了小半个月,嗯,剩下来那半个月除去还没过完的7天和Sharlene回来的一个星期。应该没剩了吧。
对的,搬出来的生活还是很忙碌的。
其实下午下课之后还是挺闲的,有6、7个小时的空暇,我一般先看个把小时的饭否和微薄,然后在七点半的时候下楼点一份黄豆猪脚的瓦罐,那个点差不多没人了,而且猪脚的骨头也煮的透烂,我喜欢把一份瓦罐吃的什么都不剩的感觉,特满足。然后回来把没看完的新鲜事看完,跟Sharlene打上个把小时的电话,就差不多可以洗洗睡了。
这两段拖沓冗长的废话就是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描述得一点都不生动但确实过得比别人滋润的多。有时候我想,我想要的生活是不是就跟楼下复印店里的几个大叔一样,每次我经过他们窗前,他们都在泡着茶,抽着烟,小聊一些有趣的事情,因为他们总是笑得很沧桑。
明天就是高考,又有一批前途未卜的小孩们被逼上了这条不归路。
我记得高中的时候我还能写很长的排比句,引用很华丽的诗词歌赋。而现在却只能记录这些生活小感。但却是真情实感了不少,我想这样的文章拿到高中去,应该能得到一些老师的喜欢吧。
呵呵,很多事情确实要经过好多端午,好多冬至才能懂。